在父母重金打造的金属盒子里,每一寸骨骼、肌肉的生长都只能在模板有限的空间内,反抗必然要付出流血代价,受伤则意味更加敏感脆弱,最终羸弱的雏鹰被推落悬崖。
在第一次听到“你再不听话我就不管你了”的时候,方简第一反应是还有这种好事?
如果能早一点不管就好了,兴许她会变得正常些,但所有辛苦都是为了遇见小莱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原谅。
在家时,方简从不担心自己随时会毫无规律陷入无法自控的狂喜或是悲观情绪。
总担心在小莱面前发病,却是患病这几年少数的最接近正常人的时刻。
“我之前看过一部电影。”八点开始站场,方简靠在卡座沙发边和小莱闲聊。
“电影叫《蝴蝶》,里面有个女孩子说过这样一句话:其实我最想做的事情有两件,找一个女孩子,和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这是她写给另一个女人的信。”
“看这部电影是在去年冬天,电影里的女孩提醒了我,我或许也需要一个女孩子,需要一份工作,随便什么工作都可以。”
音乐声嘈杂,因此说话时嘴唇必须贴在她耳边,不趁此机会干点什么都对不起自己。
在小莱毫无防备时,方简偷偷含住了她的耳垂,吮出“啵”的一声。
“干嘛!”小莱惊恐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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