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简:“比方说。”
小莱:“我不知道啊,你得给我指示。”
方简:“我能有什么指示,谁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两个人坐在小屋里发起了呆,方简腿都让她坐麻了,脑袋空空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捏她腿肚子上的软肉,指腹撩过膝弯,手掌贴在微凉的膝头,缓慢游进裙底。
小莱忽地紧绷,并拢双膝,微嗔一眼,连衣裙腰部宽宽大大,是娃娃裙的款式,更方便她作祟。
屋顶的小房子被太阳烤得热烘烘,她脖颈和额头梳不起的碎绒绒被汗润湿,贴在肌肤,一种自身体内部蒸出的香气缭绕在鼻尖,方简手托在她后腰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嘴唇擦过耳后滚烫的皮肤,迷醉地嗅她,心中暗暗发誓,死前一定好好弄她一次,弄得乱七八糟,弄哭。
小莱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趁她晕头转向,小声提议,“你要觉得我们开始得不够正式,我可以重新追你。”
“怎么追?”方简闭眼埋在她颈间哑声问。
“你可以看我表现。”小莱说。
方简想说,用不上,她哪还用追啊,上赶着舔她还来不及。
如果不是姜小莱就好了,随便是谁,她都没有机会经历这一刻,三伏天该在停尸房里躲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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