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带脏骂真的很过瘾,光听小莱骂这一句方简心里都舒坦不少。
小莱说没关系,记着就行,接着又教了她几句,如“杀千刀的”、“砍脑壳的”,还有“我曰你先人板板”。
“先人那么多,谁知道谁是谁啊,就算是自家的先人也没关系啦……还有如果你想诅咒别人,可以骂‘你家屋头失大火,你家屋头漂拖孩’这样的。”
方简问:“为什么要漂拖孩?”
小莱解释,“屋头失大火相对应的就是屋头发大水,一发大水,拖孩不就漂起来了?”
方简恍然大悟,骂人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学问。
学废了。
聊着聊着小莱就睡着了,她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没睡觉了,枕着绣大红牡丹的枕巾,为了方便睡觉把辫子散开,头发有点自来卷,散开后数量相当可观,衬得脸蛋小小的,一只手搁在枕头边,一只手和方简牵在一起。
日光被窗帘滤得柔柔,窗外蝉声嘶鸣,方简趴在旁边看她,女孩美丽柔软,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又轻轻吻过嘴唇。
小莱睡梦中无意识哼哼两声,翻了个身,呼吸均匀绵长。
傍晚爷爷奶奶回来,阿姨已经做好饭摆上桌,奶奶进屋把她们叫醒出去吃饭,不让白天睡,怕晚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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