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四野,渺无人迹,她的双脚在及膝的野草中开拓一条只属于自己的道路。
“走到山顶时,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我很想脱衣服。”
方简微微睁大眼睛,小莱继续说:“我这么想的时候就这么做了,我在山顶晒了一个多小时的月亮,在山上打转,唱歌,像一只野鬼。”
方简脑海里有了画面,忍不住打断她,“没有蚊子吗?”
“有啊。”小莱比了两个指节,“山上的蚊子有这么大。”
方简有一点担心,“你没事吗?”
“没事。”小莱说:“我好像早就想那么做了,所以装备充分,我喷了很多很多驱蚊水,把自己弄成一卷行走的蚊香。我还跳舞了,跳得不好,我哥哥说过我跳舞像鸭子在水里扑腾。但无所谓了,反正没有人看见,我一边唱一边跳,那天特别尽兴。”
小莱膝行两步,像小狗两只手搭在方简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神秘地凑到她耳边,“那是我第一次有那种冲动。”
没有联想到任何一个人,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仅是对着天空和大地。
方简震惊之余,是豁然、温柔的注视,一点不为她的想法感到奇怪。
“有机会你也得试一试。”小莱说:“后来我还想去,走到山下,怎么都找不到那天晚上那种感觉,也许是风和月亮都没那么恰好,仅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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