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真的不能比,我也比不上人家,我拿什么跟人家比呢?不是同学,也不是伙伴……空有一副身子,只能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说着还像模像样挤出两滴眼泪,指背擦擦眼角,生怕人听不见,用力地吸鼻子。
小莱在旁听得直发笑,把今天要穿的工作服从床底下箱子里翻出来,“你确实也不能比,你是什么身份?你说你是什么身份?你以什么身份跟人家较量?”
快到上班的点,大家陆陆续续都走了,小莱给汪霞拿了个纸碗,说今天她们不去食堂,汪霞也走了。
客厅里静下来,小莱问她:“你是我的女朋友吗?你在这嚎个什么劲。”
方简愣住,支起半个身子看她,小莱得意摇头晃脑,笑眯眯的,“你再接着说呀!”她比着小拇指掐了丁点一截,“顶多算个炮友,炮友都是只睡觉,不谈感情。”
方简给她气得脑仁疼,偏偏无力反驳,好多次小莱问“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她都打哈哈搪塞过去。现世报来了。
小莱的进攻毫无征兆,总是不经意提醒你,这种不健康的关系不可以再继续保持,她频频让步,但不安全感也在逼迫着她,需要对方给出答复。
可精神病人怎么谈恋爱呢?发病的时候怎么办?
‘在一起’这三个字太重了,她担不起这份责任。
没有办法一直隐藏的,总有露馅的时候,到了那种时候该怎么办?她们的关系该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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