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熙坏笑了一声,她报复似地将人搂得更紧,还不忘在他耳畔低声提醒:“别哭啊,一会儿回了我们神域的营帐,可有你哭的时候。”

        就这么一路回了神域的大帐,彼时,已是月上中天。

        朝熙将人丢在榻上的时候,脑中又闪过了宋启的影子。

        朝熙登基多年,一直洁身自好。星辰台三千御君,各个是风采卓然,可她从未踏足过。

        她跟宋启保证过,没迎娶他入宫之前,她绝不会染指其他男人。

        本以为,她要把初次留在和宋启大婚的那一天,可谁知,竟然出了这等变故。

        朝熙听闻,那月忆的后宫,可有不少俊秀的郎君。

        月忆还尚未娶正夫,宠幸过的男儿郎,便数都数不过来。

        可饶是如此,宋启宁愿跑到人家后宫中做小,也不愿意做她的王君。

        天底下,竟还有这般羞辱人的事。

        朝熙郁结于心,手上动作难免粗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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