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惯会煮茶,也知道朝熙的喜好,清晨那一杯红枣茶,茶香浅淡,味道刚好。
朝熙从前总是说,有了宋启,旁人伺候,她怕是会不习惯。
果不其然,这才第一个早晨,朝熙便觉得浑身不舒坦。
宋启不在,帐内的奴才们也是笨手笨脚,红枣茶还是有,只不过不是那个味,而且那茶水八分烫,朝熙方一入口,便险些烫到了舌头,她气得丢了茶盏,奴才们惶惶跪了一地。
习惯真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从前朝熙也没觉得这群奴才侍奉得不尽心,宋启一走,朝熙看哪都不顺心。
“都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奴才们如临大赦,乌泱泱地退出了营帐。
待这营帐里彻底安静下来,朝熙才一个人拿了长巾,自己动手洗脸。
果真是让人伺候惯了,她以往洗漱之时,宋启都在一旁立着。宋启说话声音还如幼年那般,软软糯糯的。
朝熙洗漱之时,他一手拿着长巾,一边站在那里,在朝熙耳边唠唠叨叨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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