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熙与月忆不同,她喜怒不形于色,似乎天生就能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空寰终是大着胆子拥住了她,他将头埋在她怀中,低声道:“草民以后,只有陛下了。在草民心中,陛下就是草民的妻主,草民只能依赖于陛下。求陛下,不要厌弃草民。”

        空寰的身上自有一股清新的甜香,尤其是凑得近了,那股味道便会更加浓烈。

        朝熙不仅没计较他的放肆,反而是有些情不自禁。

        眼下,马上就要进入青州城内,朝熙甚至可以听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叫卖声。

        若要宠他,本不必急在这一时。朝熙也惯来克制隐忍。

        可是此刻,她不知是怎么了,竟伸出手解开了他的玉带,剥开了他的长袍,细细摩挲着他的里侧……

        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在空气中交错。

        空寰紧张无比,他颤着声唤了一声陛下……

        这声颤音勾魂摄魄,朝熙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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