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熙困得狠了,她这会儿眼皮打架,马上就要睡了。
空寰攥着她的纱衣,几度欲言又止。
朝熙睁开眼费力地瞧了他一会儿,道:“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空寰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没什么。天色不早了,陛下休息吧。”
朝熙这才猛然想起,白日里她在马车里,曾答应空寰晚上再疼他。
她轻笑一声,一边捏着空寰的小脸一边道:“朕白日在马车里都疼你一回了,晚上本也该应了你,但是朕今夜累了,就当欠你一次,之后补给你。”
空寰红着脸,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朝熙便已经睡着了。
这是朝熙第一次与他共枕而眠,他也是第一次能如此近地欣赏朝熙的睡相。
空寰长叹了一声,他蚊声嘟囔道:“富贵权势于我而言,皆是尘土。臣君最想要的,是能日日侍奉在侧。”
朝熙已然沉入梦乡,没听到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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