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得到消息的,还有身在摘星台的定坤。
定坤的伤还没好,不过回了宫,不像在路上那么颠簸,再加上太医院先后两位太医过来给他看过,他现在已经不像前几日那般难受了。
定坤身上不疼了,整个人便有了精神。
他每日惦念的,都是紫光宫那边的事。
这会儿听到费酒大人建议给空寰开一刀,定坤开心得连米饭都多吃了一碗。
他忙问定远:“那陛下呢?陛下当时如何说?”
定远沉吟稍许,叹口气道:“我看陛下那意思,应该是舍不得。这事最后的结果,莫不过是太医院备上避子汤,每次侍寝前,让他喝下便是。”
男女的避子汤多有不同,女子需得事后喝,这男子的避子汤,便得侍寝前喝下,方才有用。
定坤听闻此言,便冷哼一声道:“喝过避子汤的郎君,未必就能完全绝育。宋启的庶弟,不就是这么来的吗?万一陛下有孕,岂不是让那空狗父凭女贵了?”
定夜抬眸睨了定坤一眼,冷脸道:“慎言,你如此出言无状,万一到了御前,改不了口,岂不是要受责罚?”
定夜是他们三人中最守礼最严肃之人,定坤有些怕他,便也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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