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听了他的计划,有些犯怵,他拧眉道:“那星辰台住着的,可都是从各地择选上来的最优秀的郎君,除了寒门子弟,还有诸多世家子,你这个招数太损了,一旦御君真的被伤到了,到时候查到你我头上,连陛下都保不住我们。”
定坤攥紧了定远的手道:“此事,是我一人所为。哪怕日后东窗事发,我也会一力承担。我和星辰台的老嬷嬷是旧相识,我眼下不能下地,定远,我只求你给她带个信。”
定远还在犹豫,定坤却急得不行。若是登白还在,定不会叫他如此为难。
他们一起长大,都说彼此是异父异母的三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真遇到了事,定远和定夜未必愿意无条件帮他。
何况,定远和定夜都没有真正与空寰打过交道。他们也没有在空寰身上吃过亏。
针没扎到他们身上,他们哪里会疼?
定坤又道:“你若是不愿意露面,你也可想个办法,把消息给嬷嬷递进去。信,我已经写好了,张嬷嬷认得我的笔迹。”
最终,定远还是答应了定坤,找人去星辰台送信。
太上皇执政时,便格外看重古意和司墨这两位通房,当时古意司墨在后宫行走,地位仅次于太上王君。
故而,朝熙登基之后,她的三位通房在后宫之中,亦是不可得罪的贵人。
朝熙登基这两年里,宋启待嫁,定坤等人便成了这后宫的主子,他们的势力在后宫之中慢慢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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