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斜着眼睛睨了童磨一眼,用尾巴轻轻抽了抽小姑娘的手臂。
【年轻人可不能这么咸鱼!】
童磨没能感觉到花花的恨铁不成钢,她只感觉到兰波身上微妙的变化。
他沉思的时间越来越多,眼中化不开的雾气悄然消散了一些。有的时候会看着童磨和中原中也不说话,似乎是在慢慢咀嚼什么熟悉的情感,但又因为缺少重要的拼图,反复煎熬于求而不得的境地里。
这种变化看起来顺理成章,但细究起来却又无迹可寻。并不像是突然产生,反倒是悄然挖掘出的既有特质。
一切都指向了唯一一种可能——
一曲终了,童磨最后还是决定问一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差不多吧,”过了好一会,兰波才艰难唤醒自己的意识,回答时的语气有些模棱两可,“大概捡起了一些片段,基本集中在一年以内。”
起因是大年初一的上午,裕子奶奶送了两个孩子一身新衣服。她给童磨额外做了一件红底滚着毛边的小斗篷,给中也添了一顶黑底红帽带的小礼帽。
看到中原中也拿到礼物爱不释手的样子,兰波终于在那一瞬间想起了魏尔伦的脸。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眼里的浅蓝就像极地的冰川。他和兰波年龄相仿,行事果断不愿转圜,和中原中也一样可以操控重力,是兰波合作多年的任务搭档,也是兰波唯一认定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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