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承睿皱着眉,冷冷道:“说。”
“……我第一次进入房间查看情况的时候,记得看到被子上沾着血迹,但查看监控再次返回之后,却发现被子上干干净净,一点血迹也没有。”
其实还有宗承睿脸上身上当时也糊了一片血迹,但现在这情势他要再特意提起来,那就是傻了。
做了宗承睿两年的助理,他自然知道他的这位顶头上司“高效”、“精准”的行事风格,像这种毫无科学根据无厘头的事情说出来只会正中雷点,所以王安说地有些犹豫:“也可能是当时情况混乱,我看花眼了。”
今天发现情况之后,他第一时间让杨洁守在了门外,从他离开房间联系酒店查找监控到回去,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难道那个人一开始就在房间里,那他是怎么躲过他的搜查?又是怎么离开的?
还有被子是怎么调换的?调换后的被褥床单又弄哪去了?
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难道会什么特异功能不成?
王安百思不得其解,他确定当时的搜查已经照顾到了边边角角,每一个墙缝都没放过,他只能怀疑自己的记忆了,也许真的是他看花了眼,记错了?
“另外,您母亲程女士今天打电话问了您的情况,我怕说多错多,就说您今天休假了没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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