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戍被他这毫无诚意的变脸速度气笑:“难过什么,难过再也跳不得湖?”

        柳弦安脚下一个趔趄。

        梁戍没有伸手扶,柳二公子只好自力更生站稳,心虚道:“跳什么湖,什么跳湖?”

        梁戍不为所动:“你接着装。”

        柳弦安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再过目不忘,也没法想起压根没注意到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茶楼里还有一个骁王殿下,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于是立刻搬出“我什么都不知道”大法,蹲在已经打烊的三千世界大门外,目不视耳不闻,一心一意假扮起神仙。

        梁戍敲敲他的脑袋:“出来。”

        柳弦安:听不到。

        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回了住处。

        梁戍没有久留,只坐下喝了一杯茶。夜深人静时,柳弦安躺在床上吩咐阿宁:“你送一封信回白鹤城,告诉阿愿,王爷无意娶她,我们马上就能回家了。”

        “真的?”阿宁闻言高兴地跳起来,“我们不用跟去万里镖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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