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们见邱大兴回房,猜到柳弦安今晚是独自沐浴,便又赶紧叫上同伴跟了来,闲是真闲,猥琐也是真猥琐。
“走快些,去将他的衣服藏了。”
笑声又起,看来都对这“妙计”满意至极,脚步也加快几分。眼看着温泉就在不远处,众人摩拳擦掌,正欲上前实施计划,却浑身一僵。
“唔,唔唔!”
他们站在原地,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了!虽然刚才还好好的,可现在不知为何,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腿就像是被灌入了铅,再不能迈动半步,哪怕用尽了浑身力气挣扎,也只能像雕塑一般杵在泥里,从嗓子里发出含糊的气音。
活像个傻子。
有胆小的,当场就吓得尿了一地,不能动归不能动,倒不耽误下三路。
这时从阴影中缓步走出一个男人,衣着考究华美,云锦黑袍被风吹起时,真真像画里画的索命修罗,可又不像修罗那般青面獠牙,反倒生得身材高大,面容更是俊美异常,一对眉峰斜飞入鬓,双眼如暗夜寒潭,看一眼,就叫人连血液都凉了半截。
众人抖若筛糠,如同在盯一尊鬼神——也确实是鬼神吧,否则谁能在一瞬之间,就将所有人剥了声音,定住身形?
梁戍扫了一眼这群身强力壮、却不务正业的废物,心中厌恶至极,反手一袖将他们打得重重跌倒在地,人摞着人,嘎巴脆响,也不知断了几根骨头。两名护卫自高处落地,跪地道:“王爷。”
“带下山交给石瀚海。”梁戍转身往温泉的方向走,“赏一顿板子,再丢进牢里饿两天,本王要亲自处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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