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林拎着两大壶水进了茶棚,不用细看也知道,自家王爷目前心情应该挺好。

        只不过抢了一回柳二公子的马车,便这般如沐春风,那将来倘若再有机会,能扯一下人家的头发,岂不是要当场飞升。

        想及此处,高林嘴角不自觉一抽搐,别问,问就是丢人。

        然后在接下来的路途里,梁戍便都舒舒服服地躺在马车中。柳弦安倒是不太在意这个,只是想着既然有这么大段的独处时光,那是不是能想办法继续说一说妹妹。但梁戍知他心中所想,自不会配合,所以每每一上车就闭眼,活像个欠了几辈子觉的绝世睡仙。

        直到阿宁在下一座城镇里买到了马,柳二公子也没找着机会说话。

        “王爷。”这一日,趁着柳弦安在山道上骑马,高林也挤进车来,“再有三天就能进入伏虎山,该伪装的都已伪装好了,不过前些天他们被常霄汉砍杀了一批同伙,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胆子再冒头。”

        梁戍道:“人为财死。只要抬着金山去赎人,他们没什么不敢。”

        高林又问:“那柳二公子呢,可要让他在山脚下的镇子里暂住?”

        “不必。”梁戍重新闭上眼睛,“带他一起进山。”

        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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