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月被这一系列症状给听懵了,她纳闷地看向身旁的兄长,咱王爷什么时候病成了这漏风的筛子,你怎么一点都没跟我提?

        高林将手按在妹妹的肩膀上,心情复杂,千言万语哽于喉头。

        相信我,王爷没事,他纯粹是闲得发慌。

        程素月:“……”

        柳弦安又给梁戍诊了一次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对方的手腕这回好像变得更冷了。虽不明具体缘由,但阳气虚衰,阴寒内盛,总是于身体不利,正这么想着,指尖下静止的脉搏突然微微跳了一下,他赶忙凝神再探,梁戍却已经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袖中。

        柳弦安欲言又止:“王爷。”

        梁戍宽宏大量道:“本王这伤病已经有了年份,柳二公子若是诊不出来,也不必强求。”

        柳弦安其实还想再试一下,但能不能试出结果,又确实拿不准,骁王殿下是不能随便被拿来练手的,所以他最后也只开了张温补的方子交给程素月,歉意道:“是我医术不精。”

        “柳二公子千万别这么说。”程素月安慰他,“太医院那些人开的方子,也同样是这几味药,每回都说要好好休息,可能这伤病就是得静养吧,不过王爷也静不下来。”

        柳弦安就着月光,在一堆药材里挑拣煎药要用的:“为何静不下来?”

        程素月叹气:“西北十八城总有事端,回到王都,朝中那些老头一样话多屁……呃,话多事多。这两年时局虽比以前安稳了,可也没稳到天下清平,高枕无忧的份上,东南西北的,四境各有各乱,王爷前阵子简直一刻都不得清闲,满身是伤仍得跨马提刀。此番皇上让王爷去白鹤城求亲,也是想找个由头让他歇一阵,再顺便安个家,别总是形单影只到处奔波,骁王府里无人看顾,野草都要长出一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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