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书上看过许多。”

        白鹤山庄的藏书极杂,所谓的正统与不正统,上九流与下九流,统统囊括在内。游医、巫医、蒙医、藏医,甚至还有如何制造干尸傀儡,如何挖心摄魂,单挑出来,估摸能塞满十余个通天大书架。

        柳弦安道:“白鹤山庄不会轻视任何一种医学流派,苗疆亦有许多好药,倘若那个杜荆真的有问题,也不是苗医的问题,而是他本人的问题。”

        “要是这次瘟疫并非天灾,而是被精心设计的人祸,你能查出来吗?”

        “我能尽力一试,把握总有九成。”

        “就因为在书上看过,便有九成把握?”

        “嗯,看过两遍。”

        旁的书是没有这种待遇的,主要还是因为苗疆巫术够猎奇够惊悚,柳二公子纯粹当成闲书来解闷,所以多翻了一回,印象也就格外深刻。

        梁戍被这个“两遍”的强调听得无言,他问:“所以其余的书,你都只看过一遍?”

        柳弦安答:“差不多。”

        “既能过目不忘,为何从未听柳庄主提起过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