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就是见不得咱家亭宴过的好,真是没安好心。”周寡妇冷着脸回道。

        “说起女婿的身体,这次女婿去府学,喜儿你记得给女婿带够银钱没?这读书人就是辛苦,要吃好喝好才行。”赵黄氏也觉得赵欢儿是成心见不得周亭宴好。不过,她更关心的是周亭宴的身体。

        “带够了。我还让小山把家里的人参也带上了,每日都会熬给夫君喝的。”这件事赵喜儿怎么可能不上心?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她就安排的甚是周到。

        “成。等月底女婿回来,我再给你们拿两支人参过去。以后多多给女婿熬参汤喝,不要怕花银钱。”赵黄氏立马接话道。

        “不用不用。咱们自家买,不用亲家拿。”周寡妇连忙拒绝道。

        “都是一家人,老姐姐可不能跟我见外。我是真心把女婿当半个儿子疼的,别说两支人参了,就是十支二十支人参。只要我拿的出来,肯定不会说半句多的话。”赵黄氏的语气颇为强势,这还是头一次跟周寡妇较真。

        周寡妇倒是不想占便宜,可赵黄氏一脸的坚持,她也不好多说别的,只能随赵黄氏了。

        也罢,等以后寻着机会,他们周家肯定也会回报赵家二房的。

        赵喜儿没有参与进两位娘亲的拉扯。不管是谁家出人参,反正都是自己人,她全然没有异议。

        反倒是终于得以进了娘家大门的赵欢儿,此时此刻正初于震惊之中。

        就在刚刚,她从赵青河的嘴里得知,周亭宴已经出发去府学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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