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也是随口说说,太羡慕了么!”赵黄氏这话倒不是奉承周寡妇,而是真心觉得周寡妇命好,能养出周亭宴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儿子来。

        赵青山也羡慕。不过,他的感触没有赵黄氏这么的深:“虽然不是亲生儿子,但也是自家女婿,半个儿子。别人还都羡慕咱家呢!”

        “这倒是。”赵黄氏顿时就笑了。不过说起这个“别人”,她忍不住就扯了扯赵青山的胳膊,“跟你说个正事。大嫂这两日好像在打探咱家亭宴的身体状况。”

        “她打探这个干什么?”涉及到周亭宴,赵青山提高了警惕。

        周亭宴如今可是他们二房的女婿,大房不会再想要干什么吧?

        以前赵青山对大房还没这么多猜疑,但是自打赵欢儿闹了换亲这一出之后,虽然自家没有吃亏,赵青山却也是狠狠受到了震撼。

        得亏这次没有吃亏,万一吃亏了呢?那他们家喜儿不就完了?

        一想到这里,赵青山就忍不住后怕不已。

        “这谁知道?我也是碰巧撞上大嫂在跟一个面生的陌生妇人说话。瞧着偷偷摸摸的,我就凑了过去。哪想到她们在说咱家女婿的身体,还提到了之前给女婿看病的那位大夫。好像就是去找那位大夫问过。”因为是偷听,赵黄氏也没敢凑的太近,勉勉强强就听了个大概。

        “那女婿的身体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赵青山不关心赵大伯母跟那位妇人说了什么,他更在意的是周亭宴的身体。

        “当然没问题。我去跟亲家确定过。亲家亲口说的,女婿考秀才的时候确实累着了。但而今不是拿了人参在补?每日参汤喝着,能有什么大问题?要不然,亲家能放心让女婿去府学?”要是以前,赵黄氏肯定不敢去找周寡妇询问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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