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寡妇冷笑一声,也不开口,只看周亭宴怎么说。
“娘子手里的银钱是不够花了吗?”周亭宴没有二话不说就责备赵喜儿,而是当着周寡妇的面,拿出了他这个月画画赚的银钱,“如若娘子不够花,下个月我就多画几幅画。”
“不用、不用。我手里不差银钱,真的。”赵喜儿可不想周亭宴辛苦,登时就急了。
再一看周亭宴这次拿给她的银票,竟然足足有两百两,她更是心焦:“夫君你这个月是不是很辛苦?你可不能为了画画,就累着自己。咱们家不缺银钱,不用夫君费心的。”
“没有。我这个月依然只画了两幅画。不过因为之前两幅画卖出去了,勉强也算是打出了些许名气。这次的报价,自然就跟上个月有差别了。”周亭宴说到这里,轻轻摸了摸赵喜儿的头,“娘子放心。不出意外,下个月我拿回来的银钱只会更多。”
只是两幅画,赵喜儿还是能够接受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再三确定道:“夫君下个月也还是两幅画,千万别多画。要是夫君觉得累了,两幅画都不用画。夫君这两个月画画赚的银钱,已经足够咱家花好几年了。”
“那娘子也不可以太辛苦。不然,我会无心读书。”周亭宴的语气并不强势,温温和和的。
偏生,赵喜儿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了。下意识的,她就乖乖点了头。
周寡妇简直没眼看。
瞅瞅、瞅瞅。她在县城的时候,好话坏话都说尽了,甚至还特意去找了赵黄氏。赵喜儿却始终倔的跟头驴似的,可没如此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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