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儿有身孕的消息,是何伯带回县城的。除了自家人,就只告诉了赵青山一家。

        何伯一家子都是下人,还是周家的下人,当然不会把主人家的事情到处往外说。

        赵青山他们则是想着还没满三个月,必须得把事情兜住。自然也是藏着掖着,没有往外说。

        如此这般,赵大伯一家倒是过了一个月的舒心日子。

        只不过,这样的舒心只持续到了周亭宴他们从府城回来。

        因着赵大伯母成功在老大夫那里打探到周亭宴的身子骨确实很严重,又因着赵喜儿和周寡妇一去府城就没再回来,赵大伯一家人下意识就认定,周亭宴这是不行了,赵喜儿和周寡妇才不得不留在府城回不来。

        虽然没有明说,可赵大伯一家人确实都在等着周家传来噩耗……

        可再度见到周亭宴本人,哪怕赵大伯他们再想要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认,周亭宴根本就不像是即将病逝的模样。

        反之,两个月不见,周亭宴比当初还在县城的时候明显结实了不少。早先还会觉得周亭宴肤色有些苍白,身体过于瘦削,但是如今的周亭宴,傲然如竹,稳如松柏,根本瞧不出丁点的病色。

        “是不是之前的打探出错了?你到底有没有弄清楚,那位老大夫到底说的人是不是周亭宴?”赵大伯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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