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茗脑子不笨,再加上老赵偏爱她,高一打印卷子的时候难免会多出一份两份的,老赵荤腥不忌,只要是卷子,全都划拉划拉塞给她做,慢慢的,高一的卷子她已经能做对大半。
一办公室的老师都对她的进步速度感到惊叹,但只有她知道,这一点点的进步,已经耗尽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精力。
从桌洞里翻出老赵新给她搜集的试卷在桌面铺开,温茗疲惫的长叹了一声,又拍了拍脸颊,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
这是一场只许成功,绝不能失败的战争。
教室里没有别人,温茗也没再注意维护自己的形象,自然地翘起了嚣张的二郎腿,眼睛微微眯起,左手懒散支着头,右手不断地在草稿纸上演算。
空调不知疲倦的向外吐着冷风,偌大的教室只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刷刷声响,也因此,突兀的开门声显得格外刺耳。
温茗没想到这个时间竟然还会有人来教室,立刻放下腿坐直了身体,抬头朝门口看去。
竟然又是池碌。
他最近好像有点阴魂不散,温茗默默想着。
池碌似乎也没想到会在教室看到她,在食堂的时候她说不回宿舍,他还以为只是不想跟他们同行得借口罢了。
温茗静静看了他一会,那张一贯挂满了“爷最□□”的表情的脸上,难得有几份颓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