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十分轰动,圈子里的人眼巴巴地等着继续看好戏,怎知傅瑄不愧是苏家人,脑子灵活得不行,硬是把经商玩出了花样儿,几年下来开的高级会所,画廊,餐厅一间接一间,这间原道就是傅瑄的产业。现在闲下来了就和爱人窝在南蕖山附近开了个私房菜馆,自娱自乐。
傅瑄算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了。
想起以前他们虽然来往得不频繁,但傅瑄和傅清闲每次见了他们就跟照顾孩子似的。而苏绪为了学做菜给谢知意吃,隔三差五地上门请教,不是徒弟胜似徒弟。
傅瑄见谢知意不说话,放下手里的东西问:“你现在还有想他吗?”
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回应,傅瑄了然:“等着,我进去做两道菜给你。都瘦成什么猴样儿了。”说完就拿着雕好的南瓜进厨房去了。
这边刚走,那边陈琮带着换好衣服的男孩过来,然后留下他一个人下楼去了。谢知意让他在中岛台前坐下,自个儿去吧台那里选了支酒回来喝。
然后他这才闲下来打量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男孩,他似乎还没缓过神,目光一直盯着桌面,也不敢乱动,整个人微微蜷缩起来。
他倒了一杯酒给他:“喝一口压压惊?”
男孩神色紧张,也不琢磨这是什么酒,连忙点头喝了一大口,立即呛得脸色通红。
谢知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自己跟着喝了一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呛得有些狼狈的男孩,眉目像是会发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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