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先把这尊大佛送走,谢知意只好使用怀柔政策哄道:“拍电影也不容易,哪能说拍就拍的对不对?我先去计划计划,有消息了再跟你说吧。”
这句话其实有暗示含义,但凡机灵点的人都会明白,然而对面的人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认真地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谢知意嗯嗯嗯地胡乱点头,然后把人送走了。
简直头大。
一起床就备受折磨,他饿得没办法思考,回房间换了身衣服,然后蹬个拖鞋就想下楼找个常去的馆子解决温饱问题。
怎知,一开门就看见一个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可疑男子蹲在他家门角。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看他,尽管有鸭舌帽和口罩做掩饰,谢知意还是一瞬间透过那双桃花眼把人认出来了。
不是最近闹成满城风雨被狗仔队堵得出不了的沈思行是谁?
谢知意一瞬间拉长了脸。
打脸来得如此快,是他太天真,原来大怨种竟是他自己。
“哟,终于出得了门啦?”他忍不住满心恶意地嘲讽,“出门没被记者们剥掉一层皮吧?”
沈思行霍地站起来,堵在他前面,死死地看着他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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