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刻,两人进入了皇甫地界依郡。

        此处安笙自然也印象深刻,沦为奴隶之后,当初他就是从此处逃回墨国的。

        而当初放他的人正是江屿晚。

        当时的江屿晚叛国之后,风头正盛,被皇甫国君封为祁王,好不气派。但天下人深知,他这是踩着十万同胞的尸山,才能走到如此地步。

        看着熟悉的地界,难免勾起安笙的回忆。

        依郡最热闹的花楼,传出醉人的靡靡之音,台上极近二十个风姿绰约的艺妓,吸引了不少好色浪子的眼球。

        此地也是不少达官贵人赏乐的好去处。

        这花楼里的人,身份繁杂,忙忙碌碌。聒噪的表象下,却都心怀鬼胎。

        “啪”一声茶杯飞来,本来是朝着高台宝座的黑衣男子,但不知为何,轨迹一偏,接着旁边肥胖的男子惨叫一声,满脸都是茶水残渣,茶水直至顺着他肥软的下颚往下滴答。

        靡靡之音被一声暴怒声打断,台上足足二十个姿态各异的男花魁站成一排,畏畏缩缩的接受扑面而来的质问。

        周戚大怒:“狗东西!一帮小杂碎还妄想反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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