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些深了,姜扶欢坐在车后座,她喝了酒,那酒后劲有些足,一开始倒还好,现在觉得自己头越来越晕,昏昏沉沉的,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坚持了一下,终于挺不住,往陆逢时身上倒去。

        陆逢时坐在她旁边,突然身上多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还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和淡淡的果酒的气味。

        他伸手把大小姐的身体扶正,没过一会儿,又倒了下来,他又接着扶正。

        到第三次,大小姐被他弄烦了,抓住他的衣领,“别动,我困死了。”

        陆逢时想要扶正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月光透过车窗,大小姐的脸在月光下依然很漂亮。

        她靠在陆逢时的胸口,手抓着他的衣领,过了几秒钟,抓住他衣领的手渐渐放松了力气,自然而然滑落下来。

        大小姐呼吸逐渐均匀,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又卷又翘,月光给睫毛镀了一层银边,像是蝴蝶的翅膀。

        陆逢时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了下来,没有再把姜扶欢从他身上弄走。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声降到最小,生怕把大小姐吵醒了。

        司机把车开到姜府的时候,大小姐正靠在陆逢时身上睡觉。

        司机停了车,陆逢时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把姜扶欢从他身上放到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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