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带来的感知迟钝使她对这蜻蜓点水的触碰几乎无所感知。唯一能察觉到的那点凉意,反而使她整个人浑身燃烧起来。很可能是因为麻醉的效果,左半边脸连带那一片的脖颈,全都又麻又胀。
如她所愿。
冰冰凉凉的手掌再度挨到她的皮肤。那双手上带有细小坚硬的茧,他轻轻摁压她的喉咙口。
任楚情不自禁地张开口,一汪口水就这么尴尬地流出来。明知是难以控制的自然生理反应,她也顿时窘迫得想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
男人却毫无嘲笑的意思。至少空气中并没有任何笑声或疑似笑声前兆的气音。反而,他很快便拿着抽管和棉签将多余的积水抽走,甚至末了还给她细心点走了唇上的水珠。
他风度好好……
只这一下,任楚就把他刚才极为粗暴的举动全然抛在脑后,为这一瞬间的温柔而全身舒畅起来。
之后任楚总是提前估计他下一步的动作,仔细回忆着上次拔牙的过程,预判医生需要她张口还是需要怎么做,提前配合。
寂静而充满消毒水味的空气突然传来男人的轻笑。
“好乖。”
这是他自动手后说的第二句话,声音一如之前那个单音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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