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南顿了顿,屋里电视还在响着,大约过了几秒钟,他扭过头略带迟疑地说:“应该没关系吧,学生偶尔不写一次作业也无伤大雅。”
作业?他哪里知道还有什么作业,万云轩的脑子里又没有,再者他都离开万家了至于为个作业回去?
江木低头皱眉忖道:“也许他人生的纠结就在这次的作业上,是转折点也说不定。”
“这怎么可能呢?”边南惊异,但困守于执念的人谁也说不准他们是因为什么才想不通,有时候一件很小的事情就会让他们耿耿于怀抑郁而终。
而且江木跟“执念任务”打交道这么多年,经验确实比自己丰富。
边南跟着微微蹙眉,真的想不起来作业的事,非但如此他连学校里的人和事印象都不深,边南低头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你呀怎么回事?上学连作业都不记着,尽想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话语里带着一丝埋怨,表情还有点苦恼。
结果一旁的江木见状忽然笑了一下,他这人平日里总淡着一张脸,话也不是很多,清清冷冷的就像他之前住的空房间一样,但当他笑的时候……
边南脸色一冷,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你在戏弄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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