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手已经轻触在许千禾的脸颊,此时此刻就像是有不一样的热度从指腹传到全身!
杨灵鸳心神摇曳,然后假模假样看了一下,赶忙收回自己的手,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只敢问:“你被谁打了?”
许千禾不是傻子,相反她很是敏锐,她也顿时觉得气氛有些不同,现在两个人的动作实在靠的太近,安全的距离感被打破了。她的耳尖有些泛红,身上有些发热,她手忙脚乱把墨镜带了回去,也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我不方便说,不过我不吃亏。”
她当然不吃亏,那个和她对打的人,此时此刻还被吊在无人的仓库,口舌干燥、唇皮暴起,精神防线临近溃散。
杨灵鸳点点头,心中却想对方下手这么重,许千禾这模特一样飘逸纤瘦的身材又怎么能报复回来?又什么能不吃亏呢,不过只是安慰罢了。
安慰谁呢,安慰自己这个小丫头罢了。
说来说去,她做的妈妈桑这个职业,面对那些男人,那些皆是一肚子坏水的男人,只能更难罢了,如果她能够迷途知返、戴罪立功,或许能得善终,也不需要面对暴力。
杨灵鸳心中闪过七七八八的念头,又害怕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所以她张了张唇,却没有发出声音,把那些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只聊起另一件事情,她扬了扬了自己的去握门把手时被烫伤的手,“我才知道,原来烫伤真的很痛苦,千禾姐,你的手背好些了吗?”
好个鬼,许千禾这些天忙得要死,没有及时去处理,手背溃烂,长出的新肉红色斑驳,看上去比这眼上的淤青更恐怖,好在她来之前又给自己包扎上来,此时此刻只说道:“快好了,你也好好养伤,相信警方一定会很快找到凶手的,现在天网恢恢,只要作恶便会留下痕迹,破案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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