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潇洒得插着口袋的手不自然,走路的姿势不自然,是为了特意挺直身态,另一只手拿着那束鲜花,看着花的挑选和包装很符合自己胃口,应该就是二十五岁的自己亲手买的,再看进门就扬起的嘴角,很细小的弧度一般人也很难发现,可许千禾一下就知道二十五岁的自己心情不错,而且还有些兴奋。
基本上一个照面,许千禾便敏锐感知到不对劲,如果二十五岁的自己身后有尾巴,此时此刻应该摇得正欢!
什么鬼!许千禾眉头更紧了。
来探望小鸳鸯,有什么值得紧张?兴奋?高兴之中又带着......是害羞嘛?!
按照计划,许千禾本是不打算和警方有过多交集,自然也不想和二十五岁愣头青一样的自己有什么交流,所以本打算先离开,而此时此刻她的屁股稳稳地坐回了椅子上,且就算戴着墨镜也目光不虞地盯着沈琛。
而这些紧张、兴奋、高兴等小情绪,连沈琛自己都没发现,她只是在见到许千禾之后,顿时敛起嘴角那细微的弧度,留着狼尾天不怕地不怕、本领过硬是局里领导心头爱、不服管教太过跳跃又是华队心中恼的沈琛,也在这一照面之中,嗅到了坐在病床旁这个女人的危险性。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集,沈琛刚刚摇得欢的尾巴正警觉地立起,就像是见到天敌,必须的警觉。
她很不对劲!许千禾心想,这年轻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对劲?
她很不对劲!沈琛心想,小丫头怎么会认识这种类人?看着不像个好人。
而病床上的杨灵鸳冲着沈琛客客气气地笑了笑,“沈警官,你怎么来了?”她心眼也多,特意强调警官二字,下意识给许千禾一个提醒。
一间病房里,三个人能有10086个心眼,演技还都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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