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有些尴尬地扯住了她的袖子,示意她克制一二,正事要紧。

        谢夫人视若无睹。

        “你没有灵根,无缘仙途,更不要说接触高深的丹道,失言也是情有可原。”

        她向来以谢琦为傲,对上谢霁雪那张与生母极为相似的脸,想到他不过是个凡人,心中升腾起一股极为扭曲的快意:

        “空有样貌,粗鄙无知,自家人不与你计较,可传出去外人要怎么想?你丢脸是小,谢家丢脸是大。”

        “咳,夫人喝茶。”谢老爷终于找到机会打断。

        他没忘记冲谢霁雪挤了挤眼,表明立场,“来日方长,咱们也不急于这一时,爹说的是不是?”

        作为话题中心,被戒告的对象,少年脸上不见丝毫难堪。

        他只是极为淡然地抬眸,不带任何情绪地朝席上瞥去一眼,表示自己确实在听。

        看草木是这样的目光,看人亦是这样的目光。

        少年的样貌与记忆中那张脸重叠,母子态度如出一辙,更勾得谢夫人心头无名火起,怒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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