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祝苡苡差不离,便要与孟循成婚了。
可于祝苡苡而言,孟循除了担着两年她未婚夫的名声之外,和旁人,是没什么两样的。
两年间,她与孟循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祝苡苡觉得,孟循大抵连她的模样都是不记得的。
孟循忙碌,大部分时候都在学庙里待着,平日里,除了读书便是写文章,再有,就是和教授、训导,又或是同窗探讨学问。
每日都安排的满满当当,别说和祝苡苡见面了,就连这所宅院,都几乎没来过。
祝苡苡自然也是理解的。
读书人,读书人,自当是以读书为己任,读得好,日后才能考取功名,走上仕途,做大官,将来,做他们祝家的倚仗。
就和自己爹爹与自己说的那般,他们祝家虽富,却没有权势,在这偌大的徽州府,也只能低声下气、仰人鼻息,若是家中有人背负功名,日子也可好过些。
好在如今多了孟循,以孟循的能力,不说将来做什么了不得的大官,至少,也可以让祝家在徽州府行事更加便利,不再处处受到掣肘。
丫鬟银丹已经敲了好一会儿的门,仍旧不见动静。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日头晒的祝苡苡眼睛都要花了,这才觉察到那么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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