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看待孟循的态度也很复杂。

        她自认为他们祝家,不是孟循曾经口中的狡诈奸商,可自己爹爹却又是实实在在看中了孟循的前途,才以此机会与他结亲。

        她不想面对孟循,更不想听见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所以尽管爹爹经常让她去看望孟循,她都借口推辞了,可对爹爹总要有个交代,所以,这看望的人便成了孟兰。

        可就祝苡苡所知孟兰这几年鲜少生病,身体也要比几年前好了不少,怎么突然就要去医馆了呢?莫非是旧疾复发了?

        她不懂这些,所以听到祝佑说孟兰要去医馆的时候,她担心极了。

        祝佑把祝苡苡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不由得微微叹气,若是苡苡能把这份关心转嫁到孟循身上,他也不至于这么担心苡苡的婚事了。

        明明孟循长相风流,品性端方,怎么苡苡就是不喜欢呢?

        祝佑有些无奈道:“孟兰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那便好,爹爹方才说的话,可是把我给吓坏了。”祝苡苡松了口气,眉目也舒缓了许多,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好好的,那为何又要去医馆呢?

        祝佑看出了她的疑惑,遂解释道:“我这不也是担心孟兰吗,一年前那大夫说过,稳妥起见,过上一年,还得再让他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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