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祝苡苡唇边不自觉泛出一抹笑容。
这样松泛的心情,却并没有维持太久。
用过早食后,祝苡苡坐在房中外间的美人榻上,拿起那还未完成的绣绷,一针一针的绣着。
她的女红是祝佑自小便请人教过的,只是祝苡苡不好学,只学了那苏绣绣娘两成的水准,平常那些物什图案,能够描出个大致模样就算不错了,但这次却绣得活灵活现,站在一边的银丹看见,都忍不住夸了几嘴。
祝苡苡勾唇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绣绷,“这回倒不是你家小姐绣工了得,主要是啊,这墨菊的花样子描的好,我只要选对了针和绣线,依着花样子下针,想绣的差,也难。”
兴许是因为一脉相传,孟兰也和孟循一般,善于工笔。不只是着墨菊,祝苡苡还见过孟兰画的梅花、牡丹、杜鹃……每一样,都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这些呀,都是她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小半个时辰过去,一瓣菊蕊绣完,祝苡苡收了针,揉了揉酸痛的肩颈,正巧这会儿,忍冬从屋外进来。
她脚步翩翩,走到祝苡苡面前,矮身行了个礼。
“小姐让奴婢问的那人,是唤作秋霜,一月前,触怒了老爷,后被老爷发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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