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到这,余岁岁整个人一激灵,光速睁眼:“嗯?到了?”
“承王殿下身娇体弱就不劳烦了,我自己下车,我自己下车就成。”
宋祈白脸上的笑容一滞,他微微挑眉,就听到一声爽朗的笑声在轿外传来。
“白哥,我昨日这杯喜酒喝完连夜赶去扬州办事。可这刚走了半路,陆羿派人快马加鞭的将我拦下我说你出事了,我这一夜没休又原路返回...”
陈朔话语一顿,朝刚下来的好兄弟眨了眨眼睛,可惜道:“但如今看来,你和美人嫂子甜蜜着,嫂子不光漂亮还主动替你出头,陈某咸吃萝卜淡操心,白跑一趟啊。”
宋祈白不动声色瞄了眼红了耳根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女,回应道:“陈朔,别说笑了。”
“昨日确实不胜酒力,没想到新婚夜竟然走错跟着二殿下一同回了府中。”
提起这个陈朔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揽住他的肩膀义愤填膺道:“到我这还跟我打官腔,你的酒量我还不知道?”
“你和二皇子向来不对付,昨日我看二皇子前来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酒过三巡我见也无大事便先行离开,谁知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他竟然敢在新婚之夜把你给绑走?还有没有王法了!”
宋祈白也早以熟悉他一点就炸的性子,游刃有余地转移话题:“无碍,不过要担忧的是你自己才是。这趟昭王派你去扬州公干为何事,晚这时日还否来得及?”
陈朔生无可恋地倒苦水:“别提了,昨天临时给我指派的苦力活,让我启程去扬州再调查萧一承老家那边的亲属关系有没有人能对上那半块玉佩。你说这萧一承的案子都这么久了,当年的监察院怎么可能没查过?这案就和我爹的心魔似的天天抓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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