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许清知和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如歌默契地对视,眼眸中不约而同闪过几分担忧的异色。

        这承王能言善辩,懂得察言观色。

        看来并非传说中的懦弱与无用。

        可不管他们思虑再多,哪里有余岁岁更懂眼前这个装柔弱,后期白切黑的男人。

        余岁岁硬着头皮偷瞄旁边宋祈白,生怕有一丁点误会自己小命不保,一口气全都解释出来。

        “我们仨从小都是一起长到大的好朋友,小时候家里给我和许清知定了婚事但我们俩谁都不喜欢谁,他今天报那样的称呼纯粹是因为上午来找我没找到人赌气,他有喜欢的人你懂我意思了吗?”

        看着一口气说完憋的小脸微红的少女,宋祈白只是吟吟一笑,主动上前轻握了握她右手。

        “其实你没必要和我解释这么多,我信你。”

        “只不过昨日半宿未眠,现今头疼的有些厉害,夫人先去用膳吧,我回房休息半刻。”

        余岁岁手心有些微微出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