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余岁岁恍惚的模样,季安狠狠地低下了头:“是在下的失职!从此之后季安定不离余小姐半步!”
余岁岁:“季大哥你不必自责快起来!刺客的事也不要在追究了,我想请您再帮我一个忙。”
季安虽惊讶为何不需调查刺客,还是服从道:“小姐请尽管吩咐!季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余岁岁:“把我们在棋庄赢得银子全兑换成一张银票,然后...”
“我还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
回忆起沈如歌曾和自己提及原主溺亡当晚时,她收到过打更人传来自己不去赴约逃婚的口信。
余岁岁语气坚定:“平安街负责打更的,老陈。”
宋祈白悠游自如地靠在紫檀云纹的太师椅上,沉香与墨香交织,早已过午时但桌上的午膳微动半分。
他眼眸微挑,犀利的目光透过绢绫屏风落在了关门进来的清秋身上。
清秋:“禀报殿下,承王妃...余小姐已无大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