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账本放进抽屉,抽了一张纸巾擦掉手心的汗,毫无形象地栽到了床上,又滚进被子把自己裹成了春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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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疲惫并没有让喻希睡个好觉。
她梦到了之前与杭渝薇的争吵。
喻希从小练舞,四岁就被送去学芭蕾,她的芭蕾基础很好,坐姿站姿都挺拔优雅得像小天鹅。
八岁开始学古典舞,四年的古典舞学习里她参加了很多省市级少儿组舞蹈比赛,并且捧回了很多奖杯,无聊的时候甚至去旁听过几节基础拉丁课。
杭渝薇对舞蹈有些喻希不明白的执念。
她不在乎喻希的成绩,不在乎喻希的心情,但只要喻希在一场舞蹈大赛中脱颖而出,她都会赞许地摸摸喻希的头,嘴上夸两句。
久而久之,跳舞也从杭渝薇的执念变成了喻希的执念。
直到小学毕业时,也就是一年前那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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