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希喉头骤然哽住,她感到身体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反胃感,想要呕吐。
杭渝薇情绪激动地伸手去揪喻希的头发,面容近乎扭曲:“我在问你话!回答我!”
喻希一声不吭地被她揪着头发抬起头,从凌乱的发丝缝隙沉默地看着她。
这种沉默显然再次激怒了杭渝薇。
喻希眼角余光瞥见杭渝薇再次扬起的手。她看着杭渝薇,没有闪避的念头,只是慢慢地笑了一下,无波无澜甚至有些温吞地说:“妈妈,你要是再打我,我就报警。”
两人距离太近,喻希能看到那一瞬间杭渝薇收缩的瞳孔,写满了难以置信。
“妈妈,”她再次重复一遍肯定了杭渝薇的听力,语调毫无起伏,“你再打我,我就报警。我说到做到。”
喻希安分守己了13年,从未如此激烈地反抗杭渝薇。
杭渝薇歇斯底里,不理解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去联系舞蹈班老师,去质问那个无辜的男生的家长,去询问练舞室的其他同学,喻希和那个男生或者别的人,有没有过密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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