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务长带的人不少,且个个都是退伍兵,两人不愿打草惊蛇,没跟太紧,只慢悠悠地在后坠着。便是如此,因为颜竟革绷着张小脸,紧紧地盯视着两人,司务长和颜东铮心里还是暗自提高了警惕。

        司务长:“不像正经人!”各村寨也不是没有二流子,那是什么样,走路一步三摇,吊儿郎当,流里流气。再看这二位,那骑马的势姿,充满爆发力的四肢,一看就不是简单人!

        颜东铮这两天看书、看报,也了解点近代史,知道解放前和解放初的那几年,此地匪患横行。

        “是匪徒吗?”颜东铮压低声音问。

        “早年的山匪要么已经剿灭,要么早早就隐藏行踪,改了行当。”想到近两年边境隐隐兴起的“走私”,司务长眉头微蹙,悄悄冲后面几辆车打个手势,拉过一个麻袋,从中抽出一把砍刀放在手边。

        颜东铮看麻袋还有点鼓,知道里面还有东西,便撩起麻袋口朝里看了眼,有张弓和十来只羽箭。

        “会用吗?”司务长看他把弓箭拿出来悄悄翻看,问道。

        颜东铮扬唇:“略会一二。”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可不是学学就算的,还要精通,并善于运用。

        “真要是我们想的那种人,身上多半会带枪,小心点。”

        颜东铮颔首,身子挡着后面的视线,小副度地拉起弓弦试了试弹性、韧性,又挨个儿看了看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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