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刀疤男发出的声音刺啦刺啦地,很是难听,就像爷爷年久失修的旧收音机,在正式播放之前总有那么一会儿调频的空档。
“除了是残疾人,没看出哪里有勾人的地儿,跟个小学生似地,弄起来没劲。没想到泽哥还有这种癖好啊哈哈哈……”
语调就更是带了种说不清的调笑。
他话音一落,屋里其他男人也猥琐发笑。
门外的任楚把拐杖掉转了个方向。
顾瑞泽看向屋外的目光逐渐下垂。
他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手中的纸张直接被他摁进桌上的玻璃杯里,黄色透明的酒液立马把纸泡软,下沉。
“走吧。”顾瑞泽站起身叫上屋里的人,下巴往外抬。
“跟你们玩玩。”他嘴角挑了一下,却显得莫名不太好惹,“条件是——”
他目光收回,直喇喇地刺在屋内几个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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