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优没再出现,日子一直慢慢前进,那年冬天,当麻跟打工的地方认识的nV人劈腿了,我去找他时他衣衫不整地跟我提了分手,他说:“分手也可以。”

        那一刻我真得恨透了日语,这样的情况下,他像提议似的讲出分手,我却不能责备他,因为日语的表达就是这样的暧昧。

        更多的情况下,我们交谈,交流在第二位,感受在第一位,但对两个并不相Ai的人来说,这种语言的特X其实就是一种致命的副作用。

        还记得在我们最初在一起时,我曾发誓要认真恋Ai,即便不能开花结果,也要好聚好散。

        所以,我还是摆出了一副“被劈腿的无知前nV友”的姿态,站在门口问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如无意外,这似乎是我第一次对他的事产生好奇,然而他没有回答,于是我没有挽留,就这样跟他结束了。

        圣诞之后,吴优再次出现在我的门前,他看上去很憔悴,我忍不住捧住他的脸,亲吻他疲惫的眼,他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旅行。

        我同意了,在新g线上的时候,吴优一直枕着我的肩膀睡觉,从来都是他照顾我的,这次却掉了个个,我想他大概过得不太好,我很心疼,对他的责备也荡然无存了。

        我们订了一家温泉旅馆,像新婚夫妇一样度过了新年的三天,北境的雪不稀罕,可我们是南方人,生来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白茫茫的世界。

        然而我们没有欣赏这让人眼花缭乱的洁白,我们缩在房间里,三日里基本没有出门,像动物一样不断纠/缠/做/Ai,然后吃饭,睡觉,保存T力,继续/做/Ai。

        我想这是好事,我们终将会像这世上所有的普通情侣甚至夫妇一样,对彼此的身T产生厌倦,然后分开,各自寻找下一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