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心想自己的思绪怎么会飘到那里。
“那天夜里,我给他脱掉衣服,看着他身上的多处伤痕,才知道原来战事竟惨烈到这种地步,他身为皇亲贵胄竟然要亲上战阵厮杀。夜里他好几次哭着醒过来,浑身战栗像个孩子一样,我紧紧的抱着她,听他讲那些Si去的兄弟,那些为他挡刀挡枪的兄弟”,王妃顿了一下,用袖子拭了拭眼角,“王爷说上过战场的人,都会变得有些古怪,尤其刚刚经过厮杀的人,就像野兽一样,所以每次大战下来,营中都会Si好些营妓,是被他们活活弄Si的。”
张旭听着不由心惊,他只从史书诗词中读到过战争,也曾向往过大漠夕yAn如血,旌旗刀枪如林的战场,以为马革裹尸百战而归是大豪情,如今听着王妃讲述当年事,才知这不是什么大豪情,而是大悲情。
打仗,是要Si人的。
张旭握住王妃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气。
王妃微笑看着他,继续说道:“王爷也变得很古怪,白天还好,夜里却总是做噩梦,直到榕儿出生,情况才变的好了一些,你是不是感觉王爷平时对榕儿过于苛刻了?”
“嗯嗯,仿佛有一些。”
“那是王爷Ai之深,责之切,其实最疼榕儿的就是他。所以这次有人在朝堂上提议让榕儿过继继承大统,王爷才发了那么大的火,唉,要说天下最对那把椅子没有兴趣的,恐怕就是这父子二人了。”
“王妃,王爷世子定会平安无事的。”
“你哪里知道,他们朱家人有时对自家人下手,b对外人还狠。”
这话,已经近乎大逆不道了,张旭终于知道世子在自己面前口无遮拦,是和谁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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