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撞见前夫和连桦藕断丝连,破罐子破摔地主动找覃深鬼混,隔天就约了前夫谈离婚的事。
这个戒指,她刻意丢掉的。
“小声点!”裘欢压低音量叮嘱,周围可能有同事,她可不想让大家知道他们的关系。
覃深无所谓地耸肩,漫不经心地继续说:“一直想给回你来着,总忘了这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裘欢急忙道,主动扫码付款,要请他喝咖啡以示答谢。
订单做好后,她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便急匆匆地离开。
覃深手持咖啡,隔着咖啡屋的玻璃窗,看到她把戒指丢到就近的垃圾桶里。
她对过往没有丝毫留念。
回到工位,放下单肩包后,裘欢准备快速吃完早餐开始一天的搬砖,PGU还没坐热,尖锐的nV音划破空气,直奔她去。
能把“裘欢”这两个字喊得如此深仇大恨,在这个公司,只有连桦一人。
“什么事啊?”她慢悠悠地转动办公椅子,望向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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