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很开心,被多巴胺灌满的夜晚,谁不会像在甜美的气泡酒杯里漫游浮荡。我怕是成了条醉醺醺也亮晶晶的热带鱼,梦里都载歌载舞。
第二天在小区门口看到易清成的车的时候,我有些不敢相信。
可当他将车窗降到最底端,让自己的样子全然暴露,眼前一切又变得真实和具体。
他还停在昨夜的位置,仿佛从未离开过。
他下车为我开门,我问:“你不会在这停了一夜吧?”
他竟然点头。
我瞥他上衣:“衣服哪里换的?”
他莞尔,因为被拆穿。
我嘁一声,而他默然。
但停在车场库后,他就惩罚了我故意为之的不屑态度。我的口红被他吻得一干二净,我假意抗拒,他就更压迫,我几乎后仰,软在他怀里,缠着他腰身求救。衬衣下方是他紧绷偾张的背肌,让人爱不释手。他的气息,我的喘动,紊乱地交织在一起,为彼此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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