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血腥的厮杀,对于士气削弱实在太过明显!
感受着城墙上绝望的气息,邢举却是露出笑容,这陈开山新募的军队确实不错,看来以后要多扶持一下他了。
自己内部那个小小隐患,也该有人去抵消一下。
攻下这平郭县后,就能彻底稳固后方,然后令麾下全军南下,占据沓氏,那个田牧难道真的敢和自己主力决战,为此放弃马訾江以东的所有土地么?
他可是听说了,在高丽人的进攻下,番汗县全境除了县城都已经陷落,甚至是西安平县的大部分土地,都被高丽人侵袭,这种打击,才是真正致命的。
若他们真的两败俱伤,那这辽东半岛,甚至直到盖马山的广阔土地,都只能属于他邢举!
而这一切的开始,就是攻下眼前的平郭县城。
正在他以为胜券在握、并畅想未来之时,他南方的一处山谷谷口,突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凭借多年骑马驰骋的经验,他能准确感觉出来,这是百余骑兵,而且步伐散乱,似乎在逃跑。
南边的斥候都在干什么?
他捎带一丝怒意地转眼看去,却发现当先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竟然是自己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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