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蒙,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应聘上住院楼清洁工,日薪5到10个信用点。”

        “秋典,同样被聘为手术室实习清洁工,日薪10到15个信用点。”

        秋典看上去挺年轻的,身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走,一身均匀健美的小麦肤色,挺背直腰,仪态比现实中很多人都好。

        此外,他还有一双和现在主流审美不同的单眼皮小眼睛,笑起来弯弯挺和善,减少了距离感和锋利压迫感。

        他们看得出来叶一帆在努力打好关系,自我介绍后,跟机器人一样模式化询问:“请问一下,其他人呢?”

        “有的死了。”回答的是王蒙。

        “有的已经‘离*’整形医院,下线回到家里了,”秋典比划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只要你将这两个字完整说出口,就可以回去了。”

        提示非常明显了,叶一帆几乎不用思考,就得出了‘离开’两个字,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这个字也是禁忌呢?

        她道:“谢谢你们。”

        “不客气,”王蒙空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他真的一直在重复这个动作,尤其是思考的时候,眯眼问,“一帆姐,你不回家吗?”

        叶一帆摇摇头:“暂不,想再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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