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回过神。
园长敲了敲桌子,换了个说法:“我听人说,李子幼儿园死过人。”
“对,建学校的地方都是坟地,人家说了,孩子们纯真的阳气可以感化稀释那些怨气,你看我们宏志小学前段时间不是说挖出人骨头了么?作法三天呢,不也没事。”
我笑着把前两天宏志小学的事情扯出来,园长刷一下拉上了窗帘。
不逆光的时候,我终于能看清她的脸。我们园长纹了眉,又细又长,画了唇线,面色蜡黄,她拍照的时候是八十年代的美女,但是日常生活中就有些狰狞可怖,她穿着制服,脱去外套,衬衫腋下汗湿两团,但屋子里开了空调,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热。
“听我说,姜小茴,你得跟我交代清楚,这两天,有个麻烦,你得对我说明情况——”
“我不知道。”我飞快地接茬。
“姜小茴。”园长叹气。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园长瞪大了眼睛,被我直截了当的回答打了一拳,血条掉了百分之八十。
“你有大麻烦了,姜小茴。你要是不告诉我,这麻烦我没办法替你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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