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向李勇全打听我有什么具体的麻烦,需要一个男幼师来送我回家。
李勇全啊了一声,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你说什么?”
我扯着嗓子喊:“我说——园长为什么让你送我回家呀!”
“没说呀!我不知道!”
到达佳兴小区,李勇全把我放在马路牙子上,我指了指单元门,四舍五入他已经目送我进去了。
李勇全探头一望,点点头:“那我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哈,咱们都有微信。”
李勇全来幼儿园的时候我们加了好友,聊天记录只有两行。他发了个表情包,我回了个表情包。
话到了嘴边,我说好的行的谢谢你再见。
等李勇全轰一声走了,我呸呸地往外唾嘴里隐形的头发。
小区里人烟稀少,我走过靠在墙边的三只垃圾桶,二单元门口几个小孩正在玩轮滑,嗖嗖地穿梭拉出一条条影子,夕阳西下,我的帆布包变得蜡黄一团,我从里面翻找我的钥匙。
我住在佳兴小区二单元502,是我全款买下来的新房,能县的房价和隔壁的芃县像镜子内外对称的两座海市蜃楼,芃县在相同位置也有一个佳兴小区,是我以前的住所,不同的是我以前住在靠内的三单元,从窗户望出去只能看见别人阳台上晾着的裤衩。而现在,我从窗户望出去,看见那群小孩踩着脚底的轮子滑来滑去,穿梭得很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